默认冷灰
24号文字
方正启体

淫荡(h)

作者:思清字数:3424更新时间:2026-08-16 10:07:54
  上官怡穴口被撑的发麻,忍不住娇哼。那声音又软又媚,混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,在空旷的观星台里荡开。
  沉宁额角青筋直跳、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意志才没有直接顶到底。
  “疼?”他喘着问她。
  她抽着气,说不出话,只摇头,又点头,眼角全是泪。
  沉宁的肉棒太大了,把她撑得发胀,又疼又麻,还带着一种几乎让她发疯的满涨感。
  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,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贯穿了。
  沉宁也不好受。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送,每进去一点,都能感觉到她紧得不像话的软肉在狠狠绞着他,像要把他挤出去。
  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,逼得他脊骨发麻,额角冒汗。
  “别夹。”他哑着嗓子,“再夹,我真的用力了。”
  她根本没力气控制自己。听了这话,反而绞得更紧。
  沉宁闷哼一声,忍无可忍。腰身一挺,整根没入,直捣宫口。
  她仰起头,尖叫生生堵在了喉里,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漏出来。
  他也没急着动,只是停在她身体最深处,感受着收缩的宫口,像一张小嘴,不停的吸着他的命根。
  “别咬这么紧……”沉宁终于开口,“我动不了。”
  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,小声地、断断续续地说:“那你…出去一点?”
  沉宁笑了,他慢慢退了出来,退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埋在她的小穴,然后不等她反应,整根肉棒重重地顶了进去。
  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,喉咙里再压不住那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  沉宁像得了趣,也不再克制,一下一下地撞着,每一下都精准地磨着她宫口外面那处媚肉。
  “嗯啊,慢…慢一点。”少女带着哭腔讨饶。
  “慢不下来。”他扣着她的臀,将人更重地按向自己,“你下面咬这么紧,怎么慢?”
  她被他的话激得浑身发烫,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绞紧了。
  沉宁的喘息又重了几分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,她只觉得自己像要被撞散了。脑袋里一片空白,眼前白光乱闪,只余下体那要命的快感一层层堆迭。
  身下的书案被撞得咯吱作响,混着外面的雨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,像一首淫靡不堪的曲。
  上官怡也不知道这样被他操弄了多久,只记得外面的雨都停了,她哭着喊着求他停下,嗓子都哑了,他才肯拔出来泄在她身上。
  白灼的浓精射在她的小腹,黏黏的往腿间的嫩穴流过去,又烫的她花心一颤。
  她累的说不出话,就这样趴在书案上喘气,沉宁把她抱在塌上,她张着腿任由沉宁帮她擦洗,抹药。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  一夜过后,天刚泛青,观星台上还笼着一层薄薄的雾。
  上官怡是被风冷醒的。
  她先是一阵恍惚,入眼的是头顶上高得有些过分的穹窗。她动了动,腰上那条薄毯滑了下去。身下是硬的,不是她闺房里那床新絮的软被。
  她脸一热。
  昨晚的事,她记得。沉宁亲她,抱她。后来就把她放到了这张榻上。最后她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她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  她四下看了看,沉宁不在。她自己的裙子、主腰、罗袜,全迭在榻尾,整整齐齐。几案上还摆着几页她昨晚没抄完的星图,笔搁在砚边,墨已经干了。
  她脸一热。
  她赤着脚下榻,才知腿软得厉害。她扶着塌沿去够那几件自己的衣裳。穿时她才发现自己颈上、胸上、甚至腰上,都有深深浅浅的印。她不敢多看,匆匆把衣裳套好。发簪没找着,她也不找了,随手用一根木筷挽了个松髻。
  天又亮了些。她推开门,小椿在外面守着,昨夜她被沉宁打发去了厢房,精神头还不错。
  外头的石阶还湿着。晨风一吹,更显得那衣裳薄得可怜。上官怡忍不住缩了缩肩,小椿立马找了披风给她披上。观星台的小厮迎了上去,说沉宁去上朝了,给她俩备了马车,送她们回府。
  上官怡是从后门溜回府的。
  她以为这个时辰不会有人醒着。哪知刚绕过影壁,就看见哥哥站在垂花门下。见她回来,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  “怡儿,回来了。”
  上官怡站在原处,有些心虚,只能干巴巴地应:“哥哥怎么在这?”
  “等你。”上官容走过来,慢条斯理替她拢了拢散开的领口,视线从她颈侧的淤红掠过,只停了一瞬:“昨晚不是答应回来陪哥哥用膳?我和母亲等到戌时,你也没回来。”
  她的心一下揪起来。她记得。但是沉宁留她时,外头雨太大,她说再抄一页,结果就抄到了夜里,又抄到了……
  “我……”她张嘴,舌头像打了结,“我去观星台……不,我……”
  “怡儿。”上官容打断她,他太清楚她不会撒谎。一慌,就会心虚的笑,要不然就是连手都不知往哪放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没事,这个时辰早膳还没用吧。早上吃,也一样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  她被哥哥牵着,一路游魂似的到了小花厅。热粥小菜都摆好了。他把下人都打发走,仍像往常一样,先给她盛粥,又用公筷替她夹了几样她爱吃的。她只顾低着头,一口一口往嘴里塞。粥是什么味道,她一点没尝出来。
  “前日。”上官容忽然开口,“我让人去宁家送谢礼。宁伯父说,前儿晚上,楚楚赴完表亲的满月宴就早早就歇下了。问你什么时候去的,下人都说不曾见你。”
  她手一抖,勺子险些落在碗里。她抬头,对上哥哥那双温润的眼睛,心里的心虚更甚了。
  “是不是又自己乱跑,上哪儿逛去了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,她扛不住哥哥这温的像水的眼神。
  “那是去哪了?”他问,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说:“你前些日子胃口就不好。在外头,是不是也没好好吃饭。”
  她放下碗,低声道:“哥哥,我说了,你会不会觉得我坏?”
  “不会。”他伸出手,把她放在桌边的手轻轻握住。“你做什么,哥哥都不会觉得你坏。哥哥想听你自己说,到底怎么了。”
  她慢慢开口:“那天晚上,我没在楚楚家。我被人抓到青楼,是南宫世子救了我。”
  她不敢看哥哥,只低着头,一股脑往下说:“我中了药,很难受。他……他救了我,我们就做了那种事。后来他还要娶我,我没答应。”
  上官容几乎要握断手里的筷子,饭厅里静得能听见外头鸟叫。
  “哥哥。”她抬头看他,眼睫上还挂着泪,“书上说,女子未嫁前失贞即为淫。我这样,是不是很淫荡?”
  他伸手,将她那碗粥移开,又用帕子一点一点,去擦她脸上的泪。
  淫荡?他的怡儿问自己是不是淫荡?她身上那些红痕,他今早第一眼就看见了。她不知道,她回来时,他的眼睛几乎要烧起来。现在她坐在他面前,红着眼,天真地问他,自己是不是淫荡?
  他知道她从知事起,就一直在山里跟一个老嬷嬷养身体,对情感之事一窍不通很正常。前两年刚把她接回京时,她就像一块璞玉,那样的天真却又聪明。
  她怎么可以这样?她怎么能把自己那种词连在一起?他等了她这些年,连她发梢落下来的花都要收着。她竟被旁的人……上官容几乎要撑不住脸上那层温润。
  “不是。”他捧住她的脸,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红肿的眼尾。像在抚,又像在按:“这不怪你。你只是被歹人害了。你什么都不懂。是这京城太脏,不是你。”
  “怡儿,你听哥哥说。那件事,不是你的错。你中了药,是别人害你。南宫绯救你,是恩。可你却不能嫁他。因为他若真看重你,便不会趁你神志不清时做那种事。”
  她怔了怔。她没想那么深。
  上官怡看到哥哥第一次露出她看不懂的笑,他说:“你这样小,又这样干净。外头的男人自然会喜欢,也会想骗。他们总说为你好,其实不过是想把你圈在身边。只有哥哥,才不会害你。”
  她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  他又说:“你方才问,自己是不是坏。哥哥告诉你,你不是。那些书,是给别家的姑娘读的。你不同。你小时候在山里长大,心性烂漫。别人要守的礼,你不用守。可正因如此,你才要更小心。这世上,多的是人想把你从家里抢走。”
  他说着,抬手把她鬓角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从她耳垂极轻极轻地擦过。她往后缩了一下,不是怕,是痒。
  他也不追,只垂下眼,说:“以后出门,先告诉哥哥一声。去哪,见谁,几时回。哥哥不是要管你,是怕你哪日再被人卖了,哥哥都不知道。”
  上官怡得了安慰,轻轻点点头。
  他又温温的笑了,拿起那碗几乎没动几口的粥,用她的勺子轻轻舀了一勺,送到她嘴边。
  “再吃几口。你瘦了,哥哥会心疼。”
  直到他把整碗瘦肉粥都喂了下去,才舍得放她回房。他就这样看着,直到她走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转角。
  他眼神一凛,唤来下人,再去查,究竟是谁要这样害他的妹妹。
  他不信天底下会有这样巧的事会发生在她妹妹身上,妹妹受的伤,他上官容会加倍还回去。
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