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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8.临行(齐H)

作者:湛蓝字数:4461更新时间:2026-08-24 15:56:55
  这几天,林妧继续认真履行一个副总裁的职责,每天雷打不动去办公室。
  洲衡给她的title听起来漂亮,VP,Special Situations amp; Strategic Investments,但真正落到桌面上,漂亮两个字基本就没了。
  她每天要看的东西很多,Moretti,还有几个正在筛选的项目,纽约那边半夜发来的memo,她早上起来要接着看;偶尔Emma还会丢给她一些很奇怪的东西。
  她很忙,但忙得挺开心。
  毕竟十九万瑞郎的固定年薪也不是请她来苏黎世看星星的。
  而且,要回国了。
  S市第一轮协调会的日期已经正式敲定,林妧也开始重新了解国内这段时间的情况。
  她坐在办公室里看新闻,都是一些国家层面的宏观政策。
  然后她看到一条地方新闻——S市新任市长正式履职。
  新市长此前长期在东部沿海城市任职,有产业和招商背景,履新后第一次公开调研去的就是S市几个老工业片区。
  其中一个,恰好在未来产业新城规划范围附近。
  林妧往下看了一会儿,说不上来为什么,她心里忽然掠过一点很淡的不安。
  可这种感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,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  于是她关掉新闻,算了,兵来将挡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  林妧从自己的文件夹里调出了另一份资料,澜芯。
  这段时间,她一直在重新整理八年前的澜芯项目,资料很多,而且乱。
  她甚至自己做了一条时间轴,把所有人第一次出现的时间、项目节点和资金动作全部重新排了一遍。
  她现在已经可以确认一件事,高铎有问题,他在当年的澜芯项目里,有一条独立于齐砚洲之外的利益关系。
  这条线很隐蔽,从洲衡留下来的项目记录看,高铎当时确实是齐砚洲的人,负责澜芯相关事务也完全合理。可有几次信息流转明显跳过了齐砚洲。
  不是那种小的汇报遗漏,是绕开,而且绕开的另一端,应该连接着澜芯内部的人,至于是谁,她现在还不能确认。
  林妧在纸上把“高铎”两个字圈起来,又在旁边打了一个问号。
  天霖资本更奇怪,她第一次看到它,是在那份不起眼的旧访客记录里。
  可她这几天翻遍了洲衡能调到的历史资料,也没有找到一个真正叫“天霖资本”的项目主体。
  洲衡早年用过不少SPV和临时投资载体,这些壳后来要么注销合并或者废弃,内部系统里仍然保留着历史身份记录。
  林妧一个一个查过,没有天霖。
  她甚至反向查了几个相近的英文名称,还是没有。
  这就更奇怪了。
  如果天霖真的是洲衡的壳,为什么洲衡自己没有记录?
  林妧盯着屏幕,忽然意识到,自己现在查的已经不是澜芯了。
  她在查林芳。
  或者更准确一点,她第一次真正开始想知道,姑姑当年到底在做什么?
  林妧慢慢把电脑合上。
  窗外的苏黎世已经很冷了。
  她坐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把那张写着“高铎”“天霖资本”“林芳”的纸折起来,塞进自己的文件夹最里面。
  没有证据之前,她谁都不问,尤其不问齐砚洲。
  这几天齐砚洲其实也很少出现,林妧起初没在意,直到回国前两天。
  她照常进公司,刚从电梯出来,就发现今天这一层比平时安静。
  她看到齐砚洲正在送客,这件事本身就有点稀奇。
  能让齐砚洲亲自从办公室送出来的人,不会太多。
  林妧只远远看了一眼,对方是个亚洲男人,四十多岁,只带了一个助理。
  林妧看人的记忆力一直很好,尤其是脸。
  她甚至对不同地区的人有一种很微妙的辨识能力,不完全靠长相,还有一些很难具体描述的气质差异。
  这个人不像大陆来的,应该是香港人。
  距离有些远,林妧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洲衡每天见的人多了,大概又是什么项目。
  两人在电梯口又说了几句话,齐砚洲看起来很有风度,也很装,回国之前已经开始装了。
  电梯门合上,齐砚洲忽然偏过头,正好看见她。
  兔子什么表情?一脸唾弃?
  两个人隔着大半条走廊对视,林妧抱着电脑走过去。
  “齐董最近挺忙,新项目?”
  “林总也不差,感兴趣?”
  一来一回的说完,齐砚洲转身往办公室走,林妧也跟进去。
  “香港来的?”
  这一次,齐砚洲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。
  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  “猜的。”
  林妧把电脑往他桌上一放,自己坐下来。
  “做什么的?”
  齐砚洲脱掉大衣,随手搭在一旁。
  “不告诉你。”
  “齐董,我们马上要去S市开协调会,你在这个时候偷偷见香港人,我作为洲衡VP,合理了解一下公司最近有没有新的重大项目,不算越权吧?”
  “当然不算。”
  齐砚洲走到她面前:“但我也可以不说。”
  林妧发现这个人回苏黎世以后是真的越来越不要脸。
  齐砚洲看了眼她放在桌上的电脑。
  “今天在公司做什么了?”
  林妧立刻把电脑拿回来,动作非常敏捷。
  齐砚洲眉梢轻轻动了一下:“这么秘密?”
  “你都有秘密,我为什么不能有?”
  齐砚洲被她这句理直气壮堵得笑了。
  两个人站在桌前,离得有点近,林妧能闻到他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冷气。
  齐砚洲忽然低下头:“兔子。”
  林妧“嗯?”了一声,她看出来此时齐砚洲想亲她,她索性闭上眼睛。
  等了几秒钟,什么都没有。
  她又睁开眼睛,齐砚洲根本没动,那副揶揄的样子明显是在故意看她笑话。
  林妧抬起小拳头就想打他,齐砚洲揽过她的腰,大手包住她的小拳拳,放在唇边亲了亲。
  “想让我亲你?”
  林妧简直无语,不是他刚才一副要亲她的样子吗?
  “小嘴撅起来。”  哄小孩似的。
  齐砚洲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嘴唇,QQ弹弹的。
  林妧瞪他一眼,嘟起了嘴,齐砚洲在心里说了句“真可爱”,就吻上来。
  男人的唇舌滚烫,而且林妧觉得齐砚洲的口水特别多,她都咽不完,两个人滋溜滋溜地吃着对方的舌头。
  齐砚洲吻她的时候,嗓子里还溢出低沉的笑,林妧觉得好淫荡。
  就这么激烈地舌吻了一会儿,齐砚洲已经把林妧的外套脱了,兔子里面穿了一件无袖的高领针织,很修身的那种,很职业也很性感。
  他两手兜住两颗奶,上下晃了两下。
  “没穿胸罩?”
  兔子肯定没穿胸罩,里面这么空荡,他都摸到凸起的奶头了,真骚。
  林妧果然点了点头,齐砚洲马上就硬了。
  迅速把她衣服往上一撩,一对软白的骚奶跳了出来,齐砚洲含住一颗奶子,吃得很忘情。
  他一边吃一边两手揉捏着她的乳肉,把柔软的奶子揉得变形,他时而用力吮吸,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,奶尖又痒又麻。
  林妧喘息着抱住他的头。
  “嗯....哈嗯还要....
  齐砚洲好会吃,一边吃还一边发出享受的声音,真的很变态。
  “喂点奶给叔叔好不好?”
  林妧忍不住笑:“我哪来的奶水……”
  齐砚洲直接把她裙子往下褪,大手探进她内裤里,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拍打着小阴蒂,整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逼缝来回滑动,
  他凑近她耳边:“那叔叔把你肏怀孕?怀孕了就有奶了。”
  林妧刚想骂他不要脸,齐砚洲马上并拢双指,“噗呲”一声,直接插进湿热的穴洞里,弯曲着往里扣。
  “到时候天天喂我吃,好不好?”
  小穴被他扣得咕叽作响,林妧差点站不住,她不想回答,只能倒在齐砚洲怀里不停呻吟。
  齐砚洲一边吃奶,一边抠逼,林妧两条腿越分越大,娇躯颤抖。
  “下次夹一下奶头嗯?骚奶头想被夹吗?”
  他开始轻轻咬着奶粒,一阵激爽,话也越说越过分了,可林妧却点了点头。
  齐砚洲顿了顿,既然兔子同意了,他必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。
  ”什么时候?” 他的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抽插。
  林妧微微喘息:“嗯...哈...都可以嗯!”
  她确实想试试,上次被吊起来肏没有那么可怕,她喜欢这样刺激的。
  齐砚洲笑了,他早就准备好了,适合兔子的一款。
  不过现在不急,他忽然想起这次S市的驻地,偏僻老旧的楼,晚上大概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  带去S市吧。
  那种一本正经开政府协调会的地方,白天所有人西装革履,谈几十上百亿的项目;到了晚上,再看小兔子戴上那些东西....好像会比在苏黎世有意思得多。
  反差越大,越有味道。
  齐砚洲想到这里,唇角已经慢慢勾起来。
  林妧一看他那个笑,就觉得这老东西肯定又没想什么好事。
  他直接像抱小孩那样,把林妧抱去沙发上,刚一坐下,直接把她放到自己腿上,背对着他。
  林妧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,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  齐砚洲用膝盖把她两条腿强行分开,让她不得不大敞着,湿软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也正好坐在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上方。
  齐砚洲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,直接覆上她刚才被吃得又红又肿的奶子,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,把那颗还亮着水光的乳尖夹在指缝间来回碾。
  另一只手则往下探,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还在往外吐着淫水的穴里,慢慢抽送,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,打着圈揉。
  林妧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,背靠着他,两腿大张着,只能仰着脖子喘息。
  齐砚洲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:“脸转过来,给叔叔吃下舌头。”
  林妧偏过脸和他舌吻,齐砚洲就这么喜欢这个称呼?真是个怪蜀黍。
  最后在办公室里被他玩泄了三次,林妧还从来没有连续三次喷过,她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,最后都虚脱了,全身赤裸靠在齐砚洲怀里,眼睛闭着,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  有些东西确实讲究道行。
  办公室全是一股情欲的味道,齐砚洲低头看了她一会儿,小兔子彻底蔫了。
  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,西装全是皱的,兔子高潮的时候不停乱扭,给他衬衫扣子都崩开好几颗,尖叫的时候还薅他的头发。
  刚把西裤拉链拉到一半,齐砚洲默了默,他还硬着。
  最后还是蹭着林妧的大腿,把自己给弄射了。
  “晕不晕?”
  他摸了摸她的脸,又试了下额头的温度,确认她只是累得厉害,才把人重新抱好。
  林妧下意识往他怀里缩。
  齐砚洲把旁边的毯子扯过来,从肩膀一直裹到她腿上,又拿了水,自己先试过温度,才递到她嘴边。
  “喝一点。”
  林妧不想动,齐砚洲托着她的后颈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,一点一点喂。
  喝了几口,她就偏开脸:“不要了。”
  林妧安静了一会儿,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,睁开眼睛看他,齐砚洲正替她把凌乱的头发拨开。
  林妧盯着他看了半天,忽然很小声地说:“老东西。”
  他笑着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,把毯子重新拢紧。
  “歇会儿。”
  窗外已经快天黑了,办公室的玻璃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。
  S市那边刚发了最终通知,因为第一轮协调会涉及的机构多,政府统一安排了接机和后续车辆,各方抵达时间都要提前报备。
  这还是第一次两人一起坐民航机回国,这次,他们不能像之前一样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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