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脸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,声音大得整个山洞都能听见。
“姐、姐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,看天看地看墙壁,就是不敢看我,可又忍不住偷瞄。
“嗯?”我偏过头看他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我……我能摸摸吗?”他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,脸涨得通红,耳朵尖红得能滴血。
“摸哪?”我故意问。
他的目光往下飘了一下,飘到我的胸口,又飞快地弹开,嘴唇哆嗦了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奶……奶子……”
我笑了,伸手握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上。
他的手冰凉,我的胸口滚烫。
两团软肉挤在他的掌心里,沉甸甸的,满满的。
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了一下,陷进去,软得不像话,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。
那颗浅粉色的乳头正好卡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,硬硬的、小小的,随着他手指的收拢被挤来挤去。
他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炸了。
“揉。”我说。
他的手指开始动,掌心压着那团软肉慢慢地揉,指腹擦过乳头的时候,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下变得更大更硬。
“用点力,”我说,“又不是豆腐,捏不坏。”
他加了几分力道,五根手指收紧,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变形,乳尖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,粉嫩嫩的一粒,被他的指节蹭来蹭去。
“嗯……这样还行。”我眯了眯眼睛,另一只手伸过去,捏住了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,“低头,含住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俯下身,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。
他的嘴唇又软又凉,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,像一片薄荷叶。
舌尖笨拙地舔着,又吸又吮,像在吃糖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,唾液濡湿了整个乳晕。
“嗯……”我哼了一声,手在他头发里慢慢摩挲,“这样还行。多用点舌头。”
他听话地加重了力道,舌尖抵着乳尖用力碾过,嘴唇收拢用力吸吮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另一边,高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洞口走过来了。
他站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,肩膀很宽,腰却很窄,典型的倒叁角。
他的眼睛在月光底下红得像着了火。胸膛剧烈起伏着,被汗水浸得发亮。
他的裤裆已经撑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,那根东西硬得发紫,把白色衣袍顶起一个巨大的弧度。
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,圆滚滚的一大颗,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,是前端渗出来的透明黏液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你,”我抬头看着他,嘴角微微翘起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扯掉了自己的上衣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。
胸肌又大又厚,硬得像两块铁板,乳头是暗褐色的,两粒小小的凸起立在胸肌中央。
六块腹肌整整齐齐,每一块之间都有清晰的沟壑,月光照在上面,明暗分明。
肚脐下方有一丛浓密的毛发,从裤腰里钻出来,卷曲着,黑黝黝的,往下延伸,消失在裤腰里。
“裤子也脱。”我说。
他的呼吸重了几分,叁两下就把裤子也扒了。
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我吹了声口哨。
又粗又长,直直地翘着,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。
龟头是紫红色的,有鸡蛋那么大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,拉出一道细丝。
茎身上布满了鼓起的青筋,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边缘,整根东西硬得发紫,在马眼里那一滴清液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又色情。
下面吊着两颗卵蛋,沉甸甸的,鼓鼓囊囊,在囊袋里微微晃动。
我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。
手指差点圈不住,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它在跳,一下一下的,像是有自己的心跳。
龟头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,我的拇指蹭过去的时候,他的腰眼一麻,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那滴清液拉得更长了,从马眼垂下来,滴在我手背上。
我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,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,蹭出更多的清液,滑溜溜的涂满了整个龟头。
茎身上的青筋在我手心里鼓动,像一条活的蛇。
高个子的呼吸彻底乱了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,卵蛋在囊袋里缩了缩又松开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我松开手,抬头看他,手指上还沾着他的黏液,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,“还没开始呢。”
我转向瘦高个。
他跪在我身侧,手还搭在我腰上,指腹在我腰窝里画着圈。
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裤裆上,隔着布料揉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。
“你,”我说,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他麻利地扒了裤子。
那根东西没高个子的粗,但很长,直直地翘着,几乎碰到了肚脐。
龟头是粉红色的,小小的,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,茎身细长笔直,上面没有太多青筋,看起来干净漂亮。
下面吊着的卵蛋也小一些,紧紧地贴在身体上。
我伸手握了握,掌心从龟头滑到根部,感受了一下长度和硬度,比高个子的长了将近一寸,但细了一圈,握在手里像一根滚烫的铁棍。
我的手指圈住它上下撸了两下,龟头在马眼里渗出一股清液,顺着茎身往下流,濡湿了我的手指。
“还行,”我说,抬眼看着他,“待会儿好好表现。”
瘦高个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拼命点头。
圆脸还在我胸口上亲着,舌头一下一下地舔,从左边舔到右边,又从右边舔回左边。
两粒乳头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行了,”我拍了拍圆脸的后脑勺,“别光亲上面。”
我躺下来,枯叶在我身下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月光照在我身上,从脖子到脚尖,每一寸都亮得像镀了一层银。
我把外袍扯掉,把散落在身上的布条一根一根地扯掉。
扯得很慢,每扯掉一根,就露出更多的皮肤。
月光一点一点地舔过我的锁骨、胸口、小腹。
最后一块布料从我指尖滑落的时候,洞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。
我张开双腿,把最私密的地方亮给他们看。
月光正好照在我的两腿之间。
大腿根那片白嫩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,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,中间那道粉色的缝若隐若现,上面覆盖着一层细软的绒毛,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。
那道缝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液体渗出来了,黏糊糊的,在两片肉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?”我看着他们叁个人,嘴角微微翘起,“过来。”
高个子最先动了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膝盖一弯,跪在了我双腿之间。
他的视线落在我两腿之间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硬得发紫,直直地翘着,龟头胀得更大。
顶端湿漉漉的,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不断渗出,拉出一道长丝,垂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。
瘦高个从我身侧贴上来,一只手搭上我的腰。
他的手指冰凉,指腹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慢慢摩挲,从腰窝滑到胯骨,又从胯骨滑回腰窝。
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,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。
他的裤裆也撑了起来,不大,但硬得发烫,把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鼓包。
“你,”我看着高个子,“上来。”
他挪到我双腿之间,那根东西硬得发紫,龟头胀得更大,顶端湿漉漉的。
我伸手握住,手指圈住龟头下面的棱,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把,把那些黏液涂满整个龟头。
然后带着他对准那处入口。
两片阴唇已经向两边微微分开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。
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,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往外淌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龟头顶在穴口上,鸡蛋大的头部把那道小小的口子撑开了一点,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前缘。
“慢点进,”我说,“我说停就停。”
他咬着牙往里推。
刚进去一个头,我的身体就本能地缩了一下。
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,绷得紧紧的,像一张快要被撑破的嘴。
太粗了,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,又胀又满。
“停,”我说。
他立刻停住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。
整根东西只进去了一个龟头,剩下的部分硬得发紫,青筋暴起,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放松身体,感觉那处慢慢软下来。
穴口的嫩肉不再绷得那么紧了,开始适应这个尺寸。
“继续。”
他又往里推了一寸。
茎身粗壮的部分撑开了阴道,我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一寸一寸地熨平,穴壁紧紧地箍着他,每一寸都严丝合缝。
龟头已经顶到了深处,离子宫口只有一点距离。
“停,”我说。
他又停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额头的汗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,“你别老喊停……”
“我说停就停,”我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,“急什么?又不会跑了。”
他咬着牙忍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发抖,卵蛋在囊袋里缩得紧紧的。
我又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身体适应得差不多了。
阴道里已经足够湿滑,他的茎身上也沾满了我的黏液。
“行了,”我说,“全进来吧。”
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,整根没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