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玩得太激烈了。
圆圆宝宝从来没有一次性被塞进过那么多东西。
乳夹、阴蒂夹、生姜、蜡烛、还有那个巨大的木马,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粗大的按摩棒填满,她坐在上面晃了不知道多久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老公们帮她清理干净,换上了新的纸尿裤,但半夜的时候,圆圆宝宝还是开始变得不对劲了。
贺迩第一个发现。
因为过往不太美好的经历,即便是睡,他们也一直都是浅眠状态,只时刻关注着圆圆宝宝的一举一动,圆圆只要一发出了什么声响,他们就能很清楚又敏锐的捕捉到。
他抱着圆圆宝宝睡觉,忽然觉得怀里的小人儿特别烫,睁开眼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好烫。
他一下子清醒了。
“宝宝?”他轻声叫,“宝宝,你怎么了?”
圆圆宝宝没有反应,只是拧着一双漂亮的眉头,小脸通红,只是觉得浑身好烫,好难受,脑袋晕晕乎乎的。
她小小地哼了一声,往男人的怀里蹭了一蹭。
其他人也醒了。
“怎么办?”
贺迩声音颤抖,几乎要稳不住语调,“宝宝发烧了!”
说不清楚是谁最先反应过来的了,反正回过神来时,储淮已经给圆圆打上一针退烧剂了。
但也还是不太放心,又用湿毛巾给她擦拭身体,擦完手臂擦胸口,擦完胸口擦肚子,擦完肚子擦腿。
擦到腿间的时候,圆圆宝宝小小地缩了缩,储淮轻声说:“宝宝别怕,老公帮你降温。”
他轻轻脱下她的纸尿裤,用湿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圆圆腿间泛着点湿意的小逼,那里因为昨天的激烈的性事还有点微微红肿。
储淮心疼得不行,动作更轻了,又拿出退热贴,贴在她额头上。
圆圆宝宝被贴上那个凉凉的东西,小小地眨了眨眼,
“宝宝乖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谈夏轻声哄着,一下下地拍抚着她的背。
圆圆宝宝窝在他怀里,试图去闭上眼皮,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,药剂好像完全不起作用,没过了一会儿,她又醒了。
在谈夏怀里小小地扭动着,嘴里发出软软的哼声,
“嗯、嗯……”
“宝宝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杏眸里蒙了层水雾,圆圆可怜巴巴地说,
“老公,圆圆、圆圆下面……好痒……”
谈夏愣住了。
下面痒?
看向储淮,储淮也皱起眉头。
储淮柔声问:“宝宝,哪里痒?是前面的小穴,还是后面的小洞?”
圆圆宝宝委委屈屈地,小小声地说:“都、都痒……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,都沉默了。
他们知道这是什么原因。
昨天玩得太激烈,宝宝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极致了,虽然发烧了,但那股瘾还没下去,身体只本能地渴望被填满。
贺迩金眸里满是心疼和渴望,“宝宝,?
他说,“老公帮宝宝止痒好不好?”
圆圆宝宝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谈夏不认同,蹙眉道:“宝宝还在发烧。”
储淮斟酌:“如果只是轻轻地,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而且宝宝难受,让宝宝舒服一点也好。”
谈夏垂下眼睫,默了半晌,还是点了头。
贺迩把圆圆宝宝从谈夏怀里接过来,让她躺好,不敢太用力,俯下身,撩起睡裙裙摆,小心地含吮住了她胸前那团软软的小奶子。
“嗯……”
贺迩吸吮着,宽大的舌面裹着乳晕,舌尖拨弄着那小小的奶头,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软肉,说,“宝宝,好受一点儿了吗?”
“嗯、嗯,贺老公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贺你吃了一会儿圆圆的奶子,又慢慢往下,把脸埋在她腿间,舌头舔开两瓣淌出水来的阴唇,舌身探进出,吃了一嘴逼水。
“啊……”
贺迩极富耐心地,他嘬咬着,将两瓣软肉先舔得湿漉漉后,才再挤进那条细缝里,在里面搅动。
小逼里越来越湿,流出来的水却是被他一点不落地给舔了个干净。
“嗯、嗯!贺老公,好舒服、好舒服……”
直到把圆圆舔得潮喷了一次,贺迩才掀起眼帘,说
“宝宝,让贺老公进去,好不好?”
见了圆圆点头,才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顶开她腿心,无比温柔地抽动起来。
童琰也伸手给她扩张了后穴,等得差不多了,才把鸡巴给送了进去
圆圆宝宝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发烧时的小逼好像比平时更湿热了,圆圆的前后都被填满,其他几个人在旁边看着,早就硬得不行了。
谈夏还是将勃起的鸡巴抵到了圆圆宝宝嫣红的嘴边,
“宝宝,”他说,“帮谈老公含一下。”
闻言,圆圆宝宝迷迷糊糊地张开嘴,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。
就连上头的小嘴也都是热的,谈夏倒吸一口凉气,在她嘴里抽插起来。
韩英锐和裴绥也一人握住圆圆宝宝的一只手,把它们按在自己那根勃发的性器上。
“宝宝,帮老公撸。”
圆圆宝宝的小手软软的,没什么力气,但被他们带着,还是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。
储淮和宋煜则跪坐在她身后,一人握住圆圆宝宝的一只小脚。
那两只脚白白嫩嫩的,小小的,软软的,像两团软玉。
储淮把圆圆宝宝的脚轻轻合拢,鸡巴放在脚心之间,宋煜也做着同样的动作,一同感受着发烧时浑身都滚热的圆圆的可爱触感。
圆圆宝宝被七个人同时玩弄着,前后两个洞被操着,嘴里含着一根,两只手撸着两根,两只脚被另外两根夹着抽动。
她整个人都被填满了,每一寸皮肤都被触碰着,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。
“嗯、嗯……唔……”
她嘴里含着东西,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。
发烧让她的体温比平时更高,浑身上下都烫烫的,身体里外都被填满了,那股痒痒的感觉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快感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
穴肉实在难缠,穴壁饥渴,滚热炽灼,像章鱼吸盘般,直缠得人颅内发痒,终于,贺迩再也克制不住了,只喉头上下一动,就这样直直地射在她的子宫内,
紧接着,童琰也射了。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之后了,只谈夏抽出嘴里的东西,射在了她脸上。
韩英锐和裴绥握着她的手,射在了她胸口。
储淮和宋煜用她的脚夹着,射在了她脚上。
圆圆宝宝被射得到处都是,脸上、胸口、肚子上、腿上、脚上,全是黏黏的白色液体。
但还没还没完。
贺迩又硬了。
“宝宝,”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“再来一次。”
谈夏接过贺迩的位置,进入她的红嫩嫩的骚逼,储淮接过童琰的位置,进入她的后穴,裴绥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她嘴边。
韩英锐和宋煜握着她的手。
童琰和贺迩则握住她的脚。
七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。
圆圆宝宝被他们轮流操着,发烧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,每一丝快感都被放大无数倍。
“唔、唔,嗯……嗯!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七个人又射了一次。
圆圆宝宝已经被射得浑身都是,像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但还是不够。
圆圆想,还是难受。
撒娇一般地,“老公……还痒……”
七个人对视,都笑了,那就再来。谈夏说。
这一次操她的小穴的是童琰,韩英锐操她的后头,宋煜操她的嘴,贺迩和裴绥用她的手,储淮和谈夏用她的脚。
圆圆宝宝被七个人同时玩弄着,意识越来越模糊,快感却永无止尽一般地变得更加强烈,
“啊!啊,老公……不行了!圆圆不行了……”
她只死死地攥紧了把她抱在怀里的男人健硕的手臂,满面都是潮红,嘴角涎液流得无休无止,浑身哪里都是热的,哪哪都很爽快,就像个为情爱而生的专属娃娃,高潮的水液喷涌不禁。
七个人也没再为难,没过多久,也同时射了。
圆圆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,眼睛一闭,直直昏了过去。
七个人喘着粗气,看着她昏睡过去的小脸,疼惜得不行,
谈夏疾声说:“快帮她清理。”
几个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储淮去打了一盆温水,其他人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身上的精液。
擦了一遍又一遍,终于把她擦干净了。
贺迩给她换上新的纸尿裤,然后把她抱进怀里。
谈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还是有点烫,“烧还没退。”
说,“继续物理降温。”
储淮又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,给她换上新的退热贴。
圆圆宝宝在睡梦中动了动,无意识地往贺迩怀里钻了钻。
七个人围在她身边,就这样看着她,谁也没有睡,天亮的时候,圆圆宝宝的烧终于退了。
她睁开眼睛,看到储淮:“储老公。”
储淮后怕地说:“宝宝,你吓死老公了。”
圆圆宝宝被他抱得有点紧,但没挣扎,只是摸了摸他的脸。
有点食之后髓地,圆圆只回答道,“圆圆没事。”
谈夏担忧地问:“宝宝还难受吗?”
圆圆宝宝说:“不难受,就是有点饿。”
几人都笑了。
宋煜和裴绥起身:“我们去给宝宝做饭。”
他们快步走出卧室,去厨房准备。
其他人继续围在床边,看着圆圆宝宝,谁也不肯离开。
“宝宝又困了?”储淮轻声问。
圆圆宝宝点了点头。
储淮柔声说:“那宝宝睡吧,老公抱着你。”
圆圆宝宝“嗯”了一声,很快就睡着了。
谈夏叹了口气,“以后不能玩那么激烈了。”
储淮点头:“嗯,要控制。”
但贺迩说:“宝宝开心就好。”
留下的人闻言都只沉默地没说话,他们当然都知道,宝宝开心最重要。
但宝宝的健康,也重要。
“不,”
“以后还是要多注意分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