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水珠溅在镜面上,模糊了边语嫣的倒影。
抬眼时,镜中的她正弯起唇角冲我笑。
“今天要来玩吗?”,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指尖搭上我的肩膀。
镜中的我们靠得那么近,她的手指收紧,指甲陷进我肩颈的皮肤,“回答”
我终于开口,“我的拒绝有用吗?”
“你说呢?”她贴近我耳后,呼吸扫过颈侧尚未愈合的咬痕。
我伸手按住镜面,空洞又麻木,“那就别假惺惺地问我”,感受着镜面传来的凉意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你看,我这不是在学着尊重你的选择吗?”
“老地方,你知道的,我只等五分钟”,她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了。
我靠在洗手池边,视线死死盯着那个鲜红的紧急呼救按钮。
想起了,校方冠冕堂皇的承诺:“学校按这个装置就是为了保护你们,只要你按下这个按钮,就会有专门的老师为你们保驾护航”
我抬起僵硬的胳膊,按下那个红色“sos”按钮,警报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撞出回声。
我一直在等,等到上课铃打响,警报声也停了转换为温柔的机械女声:“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候重试”
“有什么用”
我脱力地蹲下来,脊背抵着瓷砖墙,我在质问这个摆设般存在的救援装置,又在质问自己。
我可能遗传了我爸的精神病,我真的想拿刀捅死她。
“杀了她”的念头像毒藤般疯长,缠绕着每一条神经。
我起身用冷水拍打脸颊试图冷静下来,我又在劝自己不要这样做,我还有出路不是吗?还有不到一个星期,我就能转学走地决绝,走出这个循环,做全新的自己。
我就能彻底挣脱这滩腐臭的泥沼:再也不用在凌晨三点惊醒,听着砸碎的酒瓶碎片入睡,再也不用把自来水灌饱当晚餐,再也不用在寒冬里用刺骨的冷水冲洗身体,皮肤冻得发青却连条完整的毛巾都没有。
等吧。
一周后的清晨,当阳光第一次平等地照在我身上时,我将不会再怨气连天,斥责命运的不公。而这些阴沟里的记忆终将腐烂成养料,滋养我在阳光下重生的勇气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,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阴郁都冲刷干净,扶着洗手台缓缓站起,手指抚平校服上的褶皱。
推开洗手间的门时,走廊的阳光突然倾泻而来,刺得我眯起眼,教室里传来早读的朗朗声音,朝着教室的方向我的脚步越来越稳。
……
傍晚的夕阳将旧美术室染成血色,我平静地赴约,木门发出悠长的吱呀声。
边语嫣正坐在窗台上抽烟,逆光中烟圈一圈圈扩散,“来了?”她没回头。
她的脖子近在咫尺,窗户大开,如果我这时候冲过去掐着她的脖子推她下去,她就会摔死。
意识到这点,我反手锁上门,金属碰撞声惊飞了窗外栖息的乌鸦。听到动静,边语嫣的视线立刻黏了上去。
“你知道吗?”,她突然从窗台跳下来,“你把你能逃走的路亲手切断了”,她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,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。
我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,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就像那些被逼到绝路的野猫,也是这样弓着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。
边语嫣突然张开双臂,身后的天空像张开的巨口,“门锁,到底困住了谁呢?”,她懒散倚靠在台框,只需要一阵风,或者我一个冲动的动作……
不对,直觉让我慢慢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,手摸索着门锁,“咔哒”,舌锁弹开。
门开了,一道光线刚要从门缝探入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门板被外力撞开。
我刚转身还来不及反应,后颈瞬间被扣住,整个人被粗暴地往后拖拽。
几个女生推门而入,“哇”一个女生夸张地捂住嘴,“这是在玩什么危险游戏吗?”,她扫过大敞的窗户,又看向我被钳制住的样子,嘴角勾起恶意。
“迎送仪式呀”,边语嫣钳制住我的后颈的力道收紧,笑吟吟地看向她们。
“毕竟人家快要转学了呢”,边语嫣装作遗憾的语气俯身在我耳边呢喃道。
女生们发出做作的惊讶声,其中一个女生举起了手机,屏幕映出我苍白的脸和边语嫣贴在我耳畔的噩梦面容。
“来,合影留念”,她突然拽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,闪光灯亮起的瞬间,我听见她压低的声音,“笑一笑啊,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?”
“笑你*啊”
我猛地挣开钳制,后脑勺狠狠撞向边语嫣的下巴,她吃痛松手的瞬间,我抄起窗台上的石膏像砸向那群女生。
她们只是侧身就轻易躲开了,边语嫣抹着嘴角的血渍笑得更欢了,我抓着从兜里掏出来的小刀对着她们吼道,“滚开”。
“哎呀,同学,动刀多危险啊~”,一个女生拖长音调,眼神却兴奋得发亮。
几乎同时,她猛地抬腿一记侧踢,精准踹中我的手腕。剧痛瞬间从虎口炸开,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,小刀砸在地上,滑出去老远。
手腕连带着整个右手臂都在发麻,边语嫣趁机一脚踩住掉落的小刀,鞋底碾过刀柄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她低头踩着我发抖的右手,“不要惹她们”,她弯腰将小刀拾起来在指尖把握,“毕竟,她们可不会像我这么疼你”
女生们的嘲弄声海浪般涌来,我透过她们晃动的身影,恍惚间,似乎看到了问遥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处,但下一秒,门就被落上了锁。
……
衣领被粗暴地/扯开,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,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脸侧,膝盖抵在冰冷的画板上,木刺扎进/皮肉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。
边语嫣的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,手机闪光灯再次亮起。她在强光中俯身,发梢垂到我敞开的校服领口:“抬头啊,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吗?”
少女缓缓抬起头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脸上未干的泪痕混着血迹,“可爱吗?”,她轻声反问,嗓音嘶哑。
“太可爱了”
边语嫣突然掐住我的脸颊,指甲陷进皮肉里,“如果你能哭出来就好了”,她的瞳孔兴奋地放大。
我突然笑出声,这个笑声让她的手指僵住了,我握住她的手腕,慢慢引向自己脖颈上那道她刚刚掐出的红痕,望着她,眼睛瞬间湿润,泪珠一颗颗掉了下来。
“满意了吗?”
边语嫣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跪着的少女脸上,开口时泪水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堕落,表情却是平静如死水,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。又是这种明明看着像是在服软,内里却依旧是不屑一顾。这种反应,让她小腹兴奋地痉挛,脊椎窜上来一阵快意的麻。
“真拿你没办法,求饶的话随口就能说,偏偏又都不是真心的”
随即,她看向旁边看戏的同伴们,“我玩腻了,你们可以随便玩了”,她缓缓站起身扫视着她们,“看看你们谁能让她真心地求饶”
话音落下,整个美术室陷入短暂的死寂。那群女生互相递了个眼神,她们再次看向我的眼神张扬又恶劣。
而边语嫣只是轻轻抬脚,转身走向门口,她的指尖刚触到门把,身后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响。
还未回头,手腕就被狠狠攥住,我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。
“带我走”
边语嫣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拇指擦过破裂的嘴角,“不倔了?”,指尖突然用力,在颊侧淤青上按出苍白的指印,“现在这副模样,又是什么意思?”
我仰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指尖,听见自己含混不清地说,“对不起,我错了”
“去你家?”她挑眉,俯身在我耳边低语,我拉住她的衣摆慌乱地点了点头。
“哈……”边语嫣直起身,一个温和到近乎虚伪的眼神,歉意道,“真是抱歉,我好像赢了”
……
床板随着动作不断地晃动,风挟着寒意落下清脆一声,“别夹那么紧”
我闭上眼重新分开,她的手在我腿间游刃有余,我蹙着眉忍着疼痛,装作小腹痉挛地呻吟一声。
她停下了动作,好笑地看向我,发丝被汗水打湿,她就将头发归于一侧,“你到了?”
我抬手挡着脸堪堪点头,心里不屑道:技术真差。
她掐住我的脸,抬腰坐在我的脖子上,一阵生理性的窒息又痛又猛,我眼前一黑,忍不住咳嗽。
她再次抬起腰,睥睨着我狼狈的模样,轻轻吐出一个字,“舔”
我愣住了,旋即皱起眉头,情欲畏怯表情要挂不住了。
“这么难为你吗?”边语嫣长发垂在肩头,她随意撩开,腰又往下几分,几乎要抵在我下巴上。
“……”
我闭上眼睛,伸出舌尖轻轻舔着她,头发突然被抓痛,我睁开双眼,迷茫地看向她。
边语嫣眼神居高临下地睥睨我,“把牙齿收回去,再敢弄疼我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“嗯”张开嘴巴,伸出舌头,覆盖压平一下下舔吮,直到她掐着我的脖子达到高潮。
